如何做长期决策
知之者赚，不知之者被赚。
编者开篇
所谓”长期决策”，定义只有一条——
它的回报不在今天、不在下周、不在下个月，而在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之后。
李笑来对长期决策有一个特殊的偏执——他不相信”长期主义”是一种性格或意志。他相信它是一组具体的认知动作：
- 看见复利。
- 寻找复利模式。
- 主动做出选择，而不是被动随波逐流。
- 接受未来本就不确定。
- 不自欺欺人。
- 不在解决不了的问题上耗死自己。
- 在某种方式不奏效时，切换模式。
- 当大势来临时，转换焦点。
这一章把这八个动作展开。
长期主义不是耐心。是认知。
6.1 复利是人生最重要的概念
李笑来在他的方法论里给”复利”一个极高的位置。
爱因斯坦说过这么一句：复利是世界第八大奇迹。知之者赚、不知之者被赚。1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复利只是高中数学课本里的一个章节，做几道应用题就再也跟自己的生活没关系。但李笑来认为它是人生最重要的概念之一。
为什么？
人类对利息这件事的接受花了几千年——
人们普遍自然而然地接受利息的存在（或者说”单利计算”），其实也不过是近一百年以内的事情。在中国人的印象里，“利滚利”这种缺德事儿是黄世仁那种混蛋为了霸占喜儿才干得出来的；在西方人眼里，莎士比亚笔下的夏洛克代表着邪恶。1
试想一下，如果在几千年前，某人向村里另一人在春天的时候借了一点种子，到了秋天的时候，归还种子的时候，是不是会自然而然地多还一些粮食？1
又或者，某人借的是母鸡，等母鸡下蛋孵出来小鸡之后，是不是要多还几只小鸡？借鸡生蛋之后把鸡还回去、蛋全部留下来，恐怕估计是会挨打的罢？1
种子和母鸡的复利人人能懂。换成贝壳和钱币，人们就糊涂了。
笨蛋之所以总是理直气壮，是因为他们思考不全面却以为已经全面。1
别笑，别以为自己不是笨蛋，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或者必然曾经是。1
李笑来给出一个让人喜出望外的事实——
不过，万幸的、也是公平的是，每个人都一样，在智力上、知识上、经验上，复利效应依然存在的——这是多么令人喜出望外的事实啊！1
只要能积累的东西，基本上最终都会产生复利效应。如果没有继承资产，那么就持续积累知识罢，我们运气真的很好。1
长期决策的第一个底层动作是——看见你身上正在发生的复利。
你这一年读的书、写的字、跑的步、和你深爱的人之间的对话、跟同一群人持续合作的经验——这些都在你身上以复利方式累积。看见它们的人，开始为它们做长期决策。看不见它们的人，把它们当作”今天的支出”——会本能地砍掉。
- 李笑来《新生 —— 七年就是一辈子》「人生最重要的概念：复利」。↩
6.2 寻找复利模式 —— 商业的核心
看见复利只是起点。下一步是找到复利曲线本身。
李笑来 2013 年开始做天使投资。几年下来他形成了一个相对固执的看法——
不能很快地赚到很多钱的商业计划就是垃圾。1
这句话听起来反直觉。下一句解释清楚了——
“很快”，若是不仔细多方面周全地解释，一定会引起误会。因为有人会疑惑，那 Amazon 到了 2014 年才开始盈利，难道 Amazon 上市前的商业计划是垃圾吗？1
不是。Amazon 的曲线是这样的——
若是 Amazon 若干年来的营收曲线是这样的，穿过绿线之后就是盈利状态，那 Amazon 的商业计划就是成功的、且高价值的——因为它一旦开始赚钱，一年就把之前若干年的亏损全赚回来了。1
亏了若干年，但盈利一旦发生——一年就把过去补回来了。这是复利曲线的形状。
Peter Thiel 当年做 Paypal 也是同样的逻辑——
Peter Thiel 当年做 Paypal 的商业计划的时候，清楚地知道，按照计划，Paypal 的 90% 以上的收入来自于第 19 年……也是一样的道理，他们寻找的是遵循这样模式的、复利曲线式的增长。1
商业的核心就是赚钱，赚大钱的模式就是寻找这样（复利模式）的曲线。1
这个原则不只适用于投资。它适用于任何长期决策——
- 你的职业选择有复利曲线吗？还是每年都从零开始？
- 你正在学的技能有复利吗？还是一次性的？
- 你正在投入的关系有复利吗？还是消耗型？
- 你今天做的事，五年后会因为今天的投入而效率翻倍吗？
没有复利曲线的事——做完就完了。投多少资源都赚不回来。
有复利曲线的事——前几年看起来没产出。突然到某一点，过去的投入开始全部兑现。
判断一件事值不值得做长期投入，标准只有一条——
寻找这样（复利模式）的曲线。1
李笑来自己的运气在于他很早做了一个判断——
我选择了知识积累，并且笃信知识的效用——我知道、我相信，许多年后的某一天，知识会变现的，而且它一旦变现，很可能瞬间就能抵消过往所有的挫折。1
结果呢？所谓的”许多年之后”，在我 39 岁那年（2011）的时候来临了。1
知识积累是一条复利曲线。在它兑现之前的几十年，外人看你”什么都没做出来”。兑现的一刻，过往全部回本，且加速。
长期决策的第二个动作是——只投资有复利曲线的事。
- 李笑来《新生 —— 七年就是一辈子》「人生最重要的概念：复利」。↩
6.3 主动选择是重生的关键
李笑来认为他 28 岁之前其实没有真正”活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自认 28 岁之前并没有实际活过的重要原因。在那些年里，我很少有机会做出什么选择，准确地讲，我一直在随波逐流，而且，实际上我只能随波逐流。1
在自己的能力不够的情况下，在自己依然非常渺小的情况下，生活不会给你什么机会让你选择，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儿——生活给你什么你就用好什么，这已经是很坚强的态度了。1
28 岁那年，他做了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决定——放弃自己擅长且赚钱的销售工作，去新东方教自己并不擅长的英语。
为什么？
销售是很神奇的一种工作——你不创造，但却可以获得价值……拿着一样东西，管它是什么，就把它卖出去，换成真金白银，然后再买更多的东西去卖。1
但我不再想做卖东西的销售了，为什么？因为刚刚我已经说过，销售不创造产品，只是从流通过程中获得利润。我卖的是别人的东西，不是我创造的——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卖我自己创造的东西，而不是别人的东西。1
虽然我不知道我能创造什么，但我知道我要成为一个有创造产品能力的人。1
这是一个典型的长期决策——
短期看：放弃高收入、放弃熟悉的领域、放弃稳定。 长期看：从”流通价值的人”变成”创造价值的人”。
尽管销售这事儿我很擅长，但我必须不让自己继续做这件事情，否则我会永远依赖它、到最后就变成只能依赖它，这是很可怕的事情。1
李笑来对这件事的命名是——
这里有个关键，在那段时间里，我做出了我人生第一个重大——主动的选择。1
主动选择这四个字是李笑来的方法论核心之一。
被动的选择 = 随波逐流。生活把你推到哪里你就在哪里。这不是选择，是被选择。
主动的选择 = 你看清楚两条路的长期回报，然后选了那个你认为长期更值得的——哪怕它短期更难、更不舒服、更不被理解。
我们永远不要在容易和艰难之间选择，要在错误与正确之间选择。要做正确的事情，哪怕很艰难也要做；错误的事情，越容易越不应该做。2
长期决策的第三个动作——意识到自己正在选择。
绝大多数人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做过主动选择。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被推着做的——被家庭推、被同辈推、被市场推、被算法推。
意识到”我可以选”的瞬间，是李笑来意义上的”重生”。
6.4 接受不确定性
李笑来把所有逻辑错误的根源归结为两条——
导致人们犯这些逻辑错误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两个——概念不清和拒绝接受不确定性。1
第一条已经讨论过。第二条对长期决策更关键。
我们害怕未知，害怕不确定的东西。我们希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只是我们永远做不到。2
未来本质上不确定。这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这是一个事实。
一切未知的、不可知的因素都会严重威胁人们的安全感。2
李笑来对未知的数学结构有一个朴素的解释——
假设有一个未知因素 X 存在，它可能导致 A、B 两种情况，这时”可能这样、可能那样”的犹豫或许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如若有第二个未知因素 Y，它也可能导致两种情况，即 C 或者 D。那么，X 和 Y 共同作用的结果可能有 AC、AD、BC、BD 这 4 种情况。如果再有第三个未知因素 Z，又可能导致 E、F 两种情况，这时就有 8 种（2³）结果……2
随着未知因素数量的增加，这些因素所引发的结果将以几何级数的方式飞速增加——这就是未知如此可怕的根源。2
不能接受未知的人有一个典型表现——钻牛角尖。
他们认为，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事情都应该”刨根问底”，要把一切都搞清楚才能罢休——并将这种态度当作不可放弃的真理一般对待。2
这种态度在做长期决策时是致命的。因为长期决策的本质就是——
在大量未知的情况下，仍然做出最佳选择并行动。
如果你必须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才动，你永远不会动。等你搞清楚的时候，机会已经过去。
李笑来给出的方法朴素到几乎让人怀疑——
当有问题解决不了时，可以先把它记下来，然后继续前行。注意，一定要把它们记下来。2
继续前行，并不意味着忽略这些问题，因为它们已被记下来了。2
把无法解决的问题记下来，继续走。
走着走着，
不一定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由头，它们之中的一部分就突然有了清楚的解决方案。2
到有了答案的那一刻，你不再是当初无能为力的你，你已经重生。2
接受不确定性不是放弃理性。
是承认你的理性此刻处理不了所有信息，然后在不完整的信息里做出最好的决定，然后边走边改。
长期决策的第四个动作——承认你不知道所有事，但还是要决定。
6.5 自欺欺人是决策的最大敌人
李笑来 26 岁前后做了一个决定——
二十六岁前后的时候，我决定不再自欺欺人，鼓足勇气面对各种令人难堪的现实。为什么要”立志”去除这个恶习呢？因为我发现自己做过的所有蠢事，都来自自欺欺人这个恶习。1
所有。
不是大部分。是所有。
他给的例子很尖锐——
我在某次事件中义愤填膺地觉得”不公平！“，并且四处游说……可事后反思的时候，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只不过是”分一杯羹”。1
蠢死了……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在那一瞬间，愚蠢的我完全接受不了”那事儿其实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事实，自欺欺人地举起”公平”的大旗，妄图分一杯不属于自己的羹。1
在自欺欺人的状态下，很多卑劣的行动好像一下子就”理直气壮”、“光明正大”了似的。1
自欺欺人的可怕在于——它把”明显的蠢事”包装成”显然正确的事”。
你做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蠢事。你做的时候感觉自己义正词严、光明磊落、甚至有崇高感。
等冷静下来反思，会发现——
觉得自己每个毛孔都是肮脏的……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是猥琐的。1
李笑来用一个朴素的方法对付自欺欺人——
我买来一个新本子，很贵的那种，还准备了一支专门的笔，开始在那本子里记录我所有能想起来的、做过的蠢事。1
刚开始的时候，每详细记录一件蠢事就有”从此自暴自弃”的冲动，甚至有些时候竟然会觉得做蠢事也挺开心的……当然这就是那些蠢事的可怕之处。1
写下来。一件一件写。一开始痛苦，再后来习惯，再后来——蠢事的发生率开始下降。
随着时间的流逝，岁数的增加，做蠢事的概率几近于零。1
长期决策最危险的不是判断错。是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判断对了。
外部错误你能改。自欺欺人你改不了，因为你不知道你错了。
防范自欺欺人的具体动作——
写下你做这个决定的真正理由。不是面子上的理由，不是社交场合可以拿出来讲的理由。是私下里你给自己讲的那个版本。
那个版本如果跟你公开说的不一致——你在自欺欺人。
长期决策的第五个动作——对自己保持精确诚实。
- 李笑来《新生 —— 七年就是一辈子》「这些年里我到底干过多少蠢事……」。↩
6.6 永存问题 —— 别在解决不了的事上浪费精力
不是所有问题都有解。
李笑来引入了一个学者们的概念——永存问题（Persistent Problems）。
这是学者们在近几十年里经常讨论，但尚未完全形成一致看法的概念……不过，很多学者在哪些问题属于”永存问题”上已经达成共识，诸如：贫困、不公、疾病、死亡、战争、犯罪……等等，都是整个社会、所有社会长期无法完全解决的问题。1
每个领域都有永存问题——
比如，教育行业，有一部分教育者永远不合格，这就是永存问题的特征——谁都可以识别这个问题的存在，可就是谁都没办法拿出个有效的解决方案消灭这个问题。1
再比如，在股份激励体系中，永远做不到彻底的公平，先来后到最终就是比能力更重要……可这个看起来不合理的，有时也确实非常不合理的问题，谁都解决不了。1
李笑来对永存问题的方法论很直接——
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暂时）别去解决了罢。1
不是放弃。是认清。
这并不是说彻底放弃了，彻底不管了。这就好像人类为了文明建立了法制，并通过无数代的努力不断完善……可最终，法制也有缺陷，也引发了一系列更为难办的永存问题。1
更准确的陈述应该是：面对永存问题，尽力就好。1
为什么这件事对长期决策这么关键？
因为绝大多数人的精力被永存问题消耗殆尽——
- 想”改变社会”。
- 想”让所有人理解我”。
- 想”消除所有不公平”。
- 想”让父母认可我”。
- 想”让前任后悔”。
- 想”让对手承认错误”。
每一项都是永存问题。每一项都没有解。
把精力放在永存问题上的人，几十年下来精力全部消耗，外部世界没有变化，内心积累了巨大的挫败感。
把精力从永存问题上挪开的人，能把这些时间投到可解决的问题上——那些真的能在 1 年、5 年、10 年里看到成果的问题。
长期决策的第六个动作——识别哪些问题是永存的，从它们上面挪开。
挪开不是逃避。是把有限的精力放到能产生结果的地方。
- 李笑来《新生 —— 七年就是一辈子》「解决问题的方法论」。↩
6.7 切换模式 —— 苍蝇与蜜蜂
李笑来引了密执安大学卡尔·韦克教授讲过的一个实验——
把一群蜜蜂和苍蝇装进同一个玻璃瓶里，将瓶子横着放平，让瓶底朝着窗口，看它们会有什么结果？那些向来善飞而又勤劳的小蜜蜂不停地在瓶底附近飞舞，一次一次撞到瓶底，企图找到出口，直到筋疲力尽，累饿而死。苍蝇可不管什么瓶底和瓶口，哪里光明还是黑暗，在瓶子里乱撞，不到两分钟的功夫，纷纷从瓶子口逃之夭夭。1
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
不是因为蜜蜂飞翔能力差，也不是因为蜜蜂眼睛不好。蜜蜂的复眼能精确辨别太阳的方位、确定运动的方向——它们就是靠这个找到蜂蜜回到蜂巢的。
正是这一精确的视觉系统让它们误判了——它们以为有光的地方就是出路。它们一直在朝着”应该是出路”的方向飞。
苍蝇没有这种精确判断。它们乱撞，反而撞出了出口。
李笑来给这个故事的方法论命名是——切换模式。
在一个模式行不通的时候，有两种反应——
蜜蜂式反应：相信原模式是对的，更努力地执行它。撞到死为止。
苍蝇式反应：放弃原模式，乱试。也许撞到出口，也许不。但至少不会累死在原地。
长期决策的一个常见陷阱是——你曾经成功过的那个模式，到了新环境里不再奏效。
这个模式在过去的几年甚至几十年帮你做出了所有的对决定。它跟你的身份长在一起。你不愿意承认它不再有效——
一次一次撞到瓶底，企图找到出口，直到筋疲力尽，累饿而死。1
李笑来对”模式不奏效”的判断很冷静——
不是”我不够努力”。是”这个模式在这个环境里不奏效”。
不是”我应该更坚持”。是”我应该换一种方式”。
切换模式的动作很简单——
承认现在这条路走不通。
然后随便试别的。
苍蝇可不管什么瓶底和瓶口，哪里光明还是黑暗，在瓶子里乱撞，不到两分钟的功夫，纷纷从瓶子口逃之夭夭。1
苍蝇式探索看起来不优雅——没有逻辑、没有计划、没有体面。
但它有一个优势：它不会撞死在错误的路径上。
蜜蜂式坚持看起来光荣——勤奋、专注、坚定。
但它有一个致命陷阱：当原路径不对时，越勤奋越快死。
长期决策的第七个动作——当一种模式持续不奏效时，切换它，哪怕看起来不优雅。
- 李笑来《新生 —— 七年就是一辈子》「切换模式：苍蝇与蜜蜂的启示」。↩
6.8 转换焦点 —— 看大势不看自己
切换模式的一个具体形态是转换焦点。
新趋势出现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的本能反应是——
哇！这个东西好厉害！那么如何才能为我所用呢？1
李笑来认为这种问法注定走不远。理由很简单——
大多数人没有那样好的运气。当一个大的趋势来临的时候，绝大多数人即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大势如何为己所用。1
他给了一个具体的例子。假设他还是 2013-2015 年的托福培训老师，当时微信公共平台崛起。他会怎么想？
微信公共帐号这个东西，我怎么用，才能提高我个人的招生量呢？1
研究各种推广手段。发现大部分手段对托福培训没转化率。发个”马上转发不要让朋友上当！“引来的流量都不是托福学生。建大群也不适合讲结构复杂的内容……最后只能得到一个结论——
这东西不适合我。1
唉，老了，年轻人玩的东西咱也整不明白啦……1
李笑来给的对策叫转换焦点——
不是问自己，这个大势如何才能为我所用？
而是问自己，在这个大势中，我去做什么最划算？1
这两个问题的区别在哪里？
第一个问题的焦点是放在自己身上的；
第二个问题的焦点是放在大势本身上的。1
把焦点放在自己身上，而后开始思考，思考结果常常是，几乎所有的大势其实都与我没关系……1
把焦点放在大势自身上，而后开始思考，思考的结果常常是一样的：必须跨界。1
自己手里正在做的事情，常常与那大势完全没有关系，也并不适合与那大势共存。某个大势出现的时候，一定有一些特定的事情比其他的事情更适合”顺势而为”，万一那些特定的事情恰恰是自己正在做的，或者是最擅长做的，那真是天大的运气；可这种天大的运气从来没有发生在我身上。1
李笑来 2015 年自己跳进微信公共平台。他不是把它当作托福培训的推广工具——
我跳进来，自己动手开始写的目的有这么几个：我想知道这个生态里的每一个细节，不自己跳进来，只看别人做，一切分析在我看来还是”得来终觉浅”……1
我想验证一个猜想。在没有”早期初始红利”的情况下，什么样的 IP 依然可以迅速获得流量？1
九月初开通公众号，半个月两千订阅；十月七千；十一月四万；十二月八万；春节十三万。
转换焦点，是整个征程的起点。1
李笑来引马云的话——
很多人输就输在，对于新兴事物，看不见、看不起、看不懂、来不及……1
转换焦点是一个反本能的动作。本能让你问”这对我有什么用”。理性让你问”这本身要怎么走”。
前者把你困在自己已有的框架里。后者让你跳出来。
长期决策的第八个动作——当大势来临时，不要问大势能为你做什么，问大势本身要去哪里。
然后看你是否值得跟上去。
- 李笑来《新生 —— 七年就是一辈子》「调整焦点：有一个不可或缺的方法论」。↩